静观:14岁开始在家自学,我选择了一条怎样的人生路? | 微分享006期记录


【分享主题】

“困于与父母彻夜的争论,无法控制的放纵以及随之而来的懊悔,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迷茫的焦虑……作为在家自学的你,是否也经历过这些令你无比痛苦的问题?

从前的静观,深深地陷入这些问题当中,无法自拔。

数月漫长的自我觉察,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关系互动”所导致。

曾经的痛苦悄然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喜悦。

静观将结合她自己的故事,和大家一起认识所谓“痛苦”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关系纠葛。

不一定会是你的问题全部解决,但是,在这场分享过后,你会对这些问题,有正向的觉知。

【分享嘉宾】

静观,15岁,一年多前独自走出体制学校,探索与接触各种多元化的生活方式与价值观,也走了不少弯路,“闭关”数月后复出,现专注于内心自我觉知与灵性成长,大量书籍阅读,辅以少量语言学习。


正在经历大量信息、灵感涌入思维中的她,感受到自己正充满启发与突破,未来的方向似乎也因此有了很多种不同的可能。

这次的分享,谈到了【关系】【自律】【觉知】【在家上学】,欢迎大家来和静观一起探索这些可能性!!

(本次分享会于2021.01.11日进行,此处为文字稿)

一,与在家自学的缘起:抉择。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我待了将近十年的学校,探索一条我真正喜欢且同频的道路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个选择太过于冒险,因为这意味着未来得不到保障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是,在这一年半当中,我所经历到的收获与成长,是我过去在传统的体制学校里完全无法想象的。
在体制学校中,我随着年龄的增长,便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我到与这个大环境的不合
我觉察到我根本无法融入体制学校班级氛围当中来:价值观的巨大差异造就了我们之间的隔阂,虽然我曾经为了融入那个团体还去“学习”了一些我并不喜欢的动漫等等,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浮于表面脆弱的链接。
同时,我也感知到,我在“学习”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感知到我的思考能力得到了很大的削弱

所以,在体制学校里,大多数时候,我基本上都是孤身一人的独行侠
在学校里有的时候这种孤独,甚至让我几度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是否真的是我和他人的沟通能力有问题?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不喜欢这样一个团队的氛围,非常不喜欢。

所以,“”不进去那些我不真正喜欢的东西,我索性就放弃继续和我不同频的人硬生生拉关系。
事实证明当我开始将注意力从强求自己或他人为对方改变到试图主动找到真正同频的伙伴的时候,转变就来了。

在一步步的主动的探索与链接中,我碰上了一场非常感兴趣的展会,也正是在这场展会中,我遇到了三个对我转折巨大的伙伴:

她们和我一样十几岁,是这次展会的志愿者,但,她们的协调合作能力,沟通能力远远超过于我接触到的一些比他们更为年长者的水平,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

她们居然都是在家上学的孩子

之前,我对在家自学的群体,觉得是因为疾病或者厌学各种原因被迫待在家里。
但是,她们给了我完全不同的体验,彻底颠覆了我对“自学”这个群体的理解。
在我和她们的相处中,我发现她们比起体制学校的学生,对于成长的态度,主动地多得多。
他们对于自我改进与探索世界的热情,和我以前接触到的体制学校的大多数学生是完全相反的两面,他们完全不是我固有概念中中有“厌学”问题所以“被迫休学”的学生。
之前,我对于我所处环境的态度是非常地不喜欢,但又无法改变,只能不断抱怨自己的环境。
但是,我在看到了她们身上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之后,我开始问自己:
同样十几岁,我难道就不能达到和她们一样的水平?难道就不能主动地选择另一种可能?难道我就要一步步在我沉浸不喜欢的环境下埋怨?

于是,我的心中,便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我不再将时间花在苦苦等待体制学校的改变了,我允许它成为它自己与样子,但我知道我需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既然不喜欢,那我就去主动地去探索我自己的道路。
二,对“自学能力”的体验
在离开体制学校之后,通过主动的询问以及链接,还有伙伴的建议,我了解到了另一个创新教育的平台。
在翻看他们的公众号文章,阅读他们的周总结记录时,我看见了另一种深度同频的,对生命的态度。

我狂喜地浏览了一遍又一遍:
这不就是我一直渴望的成长模式?!这不就是我一直期待的生命状态?!

于是,在和父母沟通之后,我当即来到了这样一所新式学校。

这所“让学生自学”的学校再一次刷新了我对在以往体制学校中学习的理解。
老师对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你们不要将我当成你们的天花板,我只是一个管道和垫脚石去帮助链接更高的东西而已。”
“你们以后超过我,简直太正常了。”
事实也是这样,比如,这里的老师们都不会英语,但是这里培养了很多英语很棒的孩子。
因为,在这里的学习大多都是自学,老师很少给我们上关于知识的课。他们只是为我们提供学习资源和方法,让我们用老师提供的资源像吃自助餐一样学习

但,并没有多少人并没有因此懈怠,反而学生团队里学习氛围非常浓厚,每一个人的内动力都非常强。
这也是我观察到的体制教育和创新教育的不同之处:
以前体制学校的老师,他们挂在嘴边的往往是“我有一桶水,学生就可以获得一杯水;我有一缸水,学生就可以获得一桶水”
所以,在体制学校之内,老师就是学生的天花板,学生只能依赖老师,跟着老师走,老师的水平往往决定了学生的水平。
但,在这样一种新的模式下,老师甚至连一滴水都不需要
因为他只需要告诉学生,水是在哪里取得的,怎么舀水,有朝一日,学生甚至可以获得整片海洋!
他们做的事情,是培养学生主动取水的能力。也就是“自学能力”。
在这样一个模式下,我们链接的不是老师,而是整个世界。
我们在那一段时间里,我们价值观相似,都在朝着共同的目标迈进,彼此之间非常同频。
在这里,我似乎找到了另一种“家”的感觉。
我个人认为,“家”的概念并不只是身体上的家人,而是价值观高度相似,真正同频的灵魂家人。
后来,正因为我在这里获得了太大的成长,所以我在放寒假离开这里之后非常不舍。在家中一直心心念念要回到学堂里去。
甚至,在得知因为疫情延迟开学之后,还掉了眼泪呢,但是后来想想疫情之后还能继续回到那里,就抹抹眼泪继续高高兴兴地跟网课走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几乎让当时的我感觉天塌下来的事。
我的父母和老师发生了一场巨大的误会,使他们认为老师与伙伴是骗子和小偷。
在当时父母对老师们的咒骂,甚至人格侮辱令当时的我我无法接受:
一方是我身体上的家人,一方是我心灵的伙伴,当他们发生冲突,我竟无能为力。

我向大家描述一下当时我的状态:
突如其来的打击过于突然,白天一睁眼浑浑噩噩不知要做何事,一遍又一遍陷入对自己的道德批判:
为什么在误会深刻的时候,你明明知道真相,却连站出来澄清都不敢?
父母对他们的辱骂使我感觉无法正面面对曾经的老师和伙伴,每天被愧疚所折磨,无法自拔。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被子里无法控制住泪腺,情绪达到了几乎崩溃的状态。
记得当时我给学校的老师和伙伴们写了一则长长的消息表达了我的愧疚与歉意,转而便又陷入情绪当中。
直到晚上,才看到了伙伴们对我愧疚之意的回复(大意):
“个人因果个人承担,个人行为个人负责。你父母的行为与你无关,我们仍然是朋友,只要你愿意往上走,我们便仍愿意帮助你,为自己的一切承担责任,自助者天助”

这句话,在当时只感受到感动,当时我认为老师们并没有因为我父母怎样怎样便认为我不好,只看到“这个孩子很上进”就愿意支持。
即使当时我无法为老师提供学费,仍然可以得到帮助,包括后来的互助组,老师知道可能会有风险但仍愿意帮助我宣传等等。

其实这也是我观察到体制教育的老师与新教育老师不同:
体制学校的老师大多数把老师这个职业当成一份谋生和赚钱的工具,所以可能有写东西在“收费辅导班”里才愿意将知识点讲出。
并且,他们更注重“学生人数”而不是“学生团队质量”,因为前者能赚到更多学费。
虽然,我在体制学校里也遇见了真正关心学生的老师,但比例并不多。
但,新教育老师不同的是,他们把老师这个职业当成真正热爱的事业,真正地带着热爱投入到这份事业里,服务更多的学生。
所以,他们会真正地以学生个人的成长为核心,所以新教育的老师会因为保持学生的成长环境在师资不充足的情况下拒绝扩招,而拒绝掉大笔学费提供源。
也正是对这份事业的热爱,才使他们他们有勇气在对体制学校大环境不满意的情况下,面对质疑和嘲讽,开辟一条新道路。

这也是我所追求的一种生命状态:我观察到大多数人的工作都是为了“安稳”和“活着”,但他们脸上并不快乐;
但,我接触到的这一群老师不同的是,他们是源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为了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业奔跑,所以他们愿意时时自我更新,愿意不断地探索。
我之前在对社会的探索观察中接触到了前者,非常不喜欢,直到接触到了以“服务、创造”为生命目标的公益传播者,社会创变者。
虽然他们匮乏的物质生活与大胆的创新理念可能会让一些人觉得鄙视,但是他们在我心中是真正高贵的灵魂。
虽然当时觉得感动,但,那一句“个人因果个人承担”,当时的我想了半天,始终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我探索到了更多关于灵性成长的领域才知道,这便是对不同价值观的人的尊重:
在老师办学的路上,也有很多人表示过不理解和阻挠,但是这个团队仍然对不理解的人保持尊重,允许他们不理解
在我尚未理解这句话时,想到当时的事,仍然会忍不住升起愧疚的情绪,但,转念之后,我开始允许父母成为他们自己的样子的时候,便不会把我单方面的批判担到我的身上。
我对老师的尊重并不能代表不允许父母有自己的观点,我自己的价值观只用来约束我自己而非他人。
回到我的故事里。
当时的我,接收到了宽恕与支持,便开始调整状态重新整装待发,把注意力专注回自己的提升而不是别人的态度。
我开始做尝试,在当时,根据整合几位不同老师和伙伴的建议,我在线上创立了一个互助组,我在圈子中发出了召集,链接到了十几位真正内心同频的伙伴。
在这些伙伴当中,我感受到了如以往一般的与价值观真正契合的伙伴的链接:在每天晚上日总结的通话中,我们会把彼此在生活中遇到的心理,状态的问题抛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也为伙伴们思考遇到的困境……

我们之间,有真正契合的交流。
在这个团队里,我不能妄断他人的感受是怎样的,但我感知到了真正心灵的链接。
他们愿意对我经营团队上的误区直言不讳,愿意直接提出我的问题而不会瞎顾虑一堆我会感觉怎么怎么样,这也证明当时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都是在共同的团队经营而不是关系互动上,我在他们的反馈下一步步成长迅速。
同时,他们每一个人在面对其他伙伴的反馈,也愿意带着真诚地接受与思考。
在这里,每一位伙伴都是彼此的老师与教练这也是我至今仍感到怀念的一个团队。
但,就在我要继续将这个团队推进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这样一则意外的消息:
我的家人告诉我,他们给我联系了另一家专门考SAT的学校,让我去试。
但,在我经营互助组的时候,我的做事能力,团队管理能力提升之迅速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实实在在证悟到了“只有真正在事上磨炼的时候,人才能得到最大的成长”。
如果我去那个全面备考的学堂,由于我的功底比起他们其中其他人来说很弱,可能在他们当中只是一个消费者的角色。
所以,放弃经营互助组这个成长的机会去到消费的角色下,于我而言割舍巨大,
但是,我在听到“考SAT”时,心里的确有动摇。
因为对我来说,从体制走到创新教育,意味着失去体制学校的学历。
对当时的我而言,这一件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事情,而考SAT去到他们内部有学历的一所高中,意味着未来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这意味着我在那里可以找到一种看似很“安全”“感觉”。
动摇的一颗心,加上不断的收到鼓动,链接再深的伙伴,也没有用。
内心寻求安全感驱使,我来到了那所学校。
但是,在这所学校里,虽然我好像在表面“找到了一点安全感”,感觉自己“不会再有风险了”。
但是,来自深层内心里的抗拒,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这也侧面证明,我当时寻求“安全感”的行为是多么的愚痴)
在那里,虽然我逼着自己投入到大家一起备考的学习当中,让表面的我自己看起来一副很有学习动力的样子。
但,内心对于我现在状态的抗拒不断出现,我想要把它压下去,但无济于事。

在这里,大家大多数是被“备考”这样一个浮于表面的规划聚集在一起。
各个同学的价值观,底层思维模式差异巨大导致部分学生内动力明显不足,所以在这里管理者内部不断爆发无意义的抱怨。
一盘散沙。
这和我在之前两个团队中体验到的深度链接与高度成长完全不同,我知道这即不是喜欢的团队状态,也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目标,我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体制学校:
无法和那群根本不同频的伙伴进行真正的同频的价值交流。
在这个环境中,我再一次封闭了我自己。
直到有一天,那里的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她表达了对我的疑惑:她观察到的我的状态和她所推测的完全不同,她认为我在这里并没有发挥出我最大的实力。
我开始有些慌,试图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
她一语道破,你想去考那所学校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
内心一直隐藏的秘密被解开,我顿时哑口无言。

那所高中的目标是想要为东南亚企业培养三语人才,但是,扪心自问我真的想要成为一个企业里的工作者吗?
貌似并不是。
虽然,我觉得清一老师可以观察到未来社会的需求,为想要在体制内找工作的伙伴创立这所高中真的非常棒。
如果,有伙伴又提出这类需求,我可能会推荐他去那里。
但是,我自己对于去企业里成为这样一个人,并不感兴趣。
我又问自己,在最初的时候,你来新教育,是想要做什么呢?
回想我当时的初心,那个勇敢的小姑娘,愿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一切风险,一个人离开体制学校去闯。
她要去找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为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努力
记得我刚刚来到我的第一家新教育学堂的第一天晚上,老师问我:你来这里的目标是什么呢?
当时的我,几乎能毫不犹豫地回答出来:
我想通过新教育训练我的思维能力,也就是“能够更好地做出一件事”的能力。
顺便,我觉得我还应该学一下英语,提升和国际朋友的沟通能力。
当时我离开体制,只是想一心纯粹地用我的力量在这里提升我的硬实力,不过后来,貌似接触到一个可以“依赖”的东西,就慢慢地被牵着跑去寻求“安全”
(但是,如果我用一种“寻求安全”的心态来到那样一所学校,必然也不会得到欢迎。)
以至于,当我被问到“你真正想要的目标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居然哑口无言。
我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最终决定离开。
当我一心只想着依赖体系,他人,认为体系,他人能给我“安全与保障”的时候,我其实寻求的是什么东西?
“没有风险”吗?并不是,实际上,无论是体系,他人,都无法保证我自己能否真正无风险。
能够承担我个人风险的,不是父母,老师,体系,只有我自己。
把风险推给体系,实际上是在认为一个体系能够承担自己失误的责任
但实际上,能够为自己负责的,能为我自己的所有行为承担所有承担风险的,只有我自己。
我离开了那所仅仅待了两周的所学校,回到家中。
但,这一次,我清晰地知道,自己真正需要并且真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将回到我离开体制学校的初衷:知行
我在这些个创新学校里游走了一圈儿,虽然我有过偏离,但好在被提醒回去了。
在那样一个当下,我开始寻找我身上存在的问题并且应对的决策,那便是“调心”。
我觉察到,在之前进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所处团队的经营者,非常希望我的到来能改变他们团队的状态,
所以,她们几乎一直“捧”着我。
(可实际上,我对目标与基本价值观不同的人也无能为力)
当时的我,长期处在在这样一个只有正面反馈且自我没有觉知的环境中。
我的心气变得很高,一得到环境或者伙伴的负面反馈就立马出现情绪。
我知道,在那个当下,我最需要的是对我自己心性的打磨。
我开始了对自己心性的漫长的自我调整,在伙伴们当中消失了五个多月的时间。
我暂停了一切所谓公众号社交备考等等等等一切外部的事情,决定把注意力从外在的自我价值呈现转移到内在的起心动念。
我来到一个线下的更加真实的互动环境中,练习在关系互动中自我觉察。
当我在这个过程中出现各种各样的情绪,我试着一步步练习将注意力从对外物的评判转化到对内心的觉察。
在每一刻,我都在提醒着自己,外界的所有标签和批判都只是内心映射的幻想。
我对自己说:亲爱的,外面没有别人!
只有我自己的一颗“心”。
我提醒自己时时刻刻保持对内心的觉知,在每一刻最真实的互动中,感知内心的变化。
但开始觉醒并不意味着马上改变,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个过程很长很长,很慢很慢。
但我仍有着耐心。
五个月漫长的打磨,成长越来越迅速。
在十二月,我感知到了成果,外界或好或坏的评判与自我否认仿佛再也无法动摇到我,喜悦的力量充盈着我的内心。
于是,我选择在这个月份“复出”。
事实证明,这是对的。
三,我与父母关系的觉察
相信这也是大多数在家自学的同学们面临的问题。
“距离产生美”不是没有道理的,尤其是我们没有去学校每天待在家里,近距离和父母相处,会产生很多不可避免的矛盾。
在刚开始在家上学的时候,我刚刚接触到一些全新的理念,我父母一直在试图让我接受他们的一套。
而我,也一直固执地在试图说服我的父母接受我的一套,我们互相批判,控制。
最终我们双方谁都没有成功。
反而因于对对方的控制,僵化了我们之间的亲子关系,使我们无法达到有效沟通。
其实,父母对我们的担忧只是在关心我们而已。
他们看到我们在做一件在他们认知范围内,比较有风险的事情。
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万一失败了,我们可能会为我们“年少轻狂时候做的一些“冲动选择”而懊悔。
他们过去的价值观与概念和我们所接触到的不一样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对此的做法,是向他们作出保证:“十八岁之后,我可以做到不再向他们索取任何供养。”
(具体请看之前的推文《十二月记录》)
当我们在对自己下达这个“军令状”的时候,便可以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有勇气为自己承担责任的。
他们担忧我们做出有风险的选择之后无法承担责任会感到懊悔
那便向他们证明我们可以有勇气承担责任。
而承担责任是快乐的。
在他们的眼里,无论我们多大,我们其实永远都是一个需要他们帮助的孩子,所以难免会用他们的价值观来衡量我们,所以需要学会理解
当我心中不再想着要改变父母的时候,我允许他们成为他们自己的每一个样子。
当他们向我输出一大堆他们的头脑编造的,恐惧的故事的时候。我不和他们对抗也不和他们共振,温柔地听着他们说,不与之争辩。而是主动地让他们看到我的独立与成长,让他们看到我的提升。
慢慢地,我发现,他们竟然也开始主动地去了解我的一些东西。
尤其是我的父亲,他居然开始主动在家中学习我所接触到的东西,在现在,只要我愿意成长与提升,他就愿意给到我支持。
这是我在之前刚刚接触新理念时无法想象的。
但是,理解父母并不等于被父母影响,比如说,我现在独居在一个五十平方的老旧小屋当中。
(邻居是远亲所以不必担忧安全问题)
而我为什么会搬出来呢?
因为我觉察到,家里的环境并不能促进我的成长。
比如说,我母亲经常潜意识里暗暗传递的“你不行,你不能,你需要依赖体系才能成功”的话语。
另外,家里的环境,正在给我的畏难情绪提供庇护所的温床。
比如说我在想要挑战长期徒步的时候,她会给我传递“每天走那么多路会很累”。
我感恩他们的关心,但我并不需要这样的“关心”。
但我离开他们并不是说我不爱他们,而是尊重他们自己成为他自己的样子,但我不会因为他们是什么样子而放弃我自己的提升。
我知道他们是在以他们的方式关心我,但是我不会让这种方式影响到我自己的成长。
我认为这才是互相自尊的亲子关系:
允许对方成为他自己,不用自己的价值观对他下判断,但是也不会因为“照顾对方”而影响到自己的目标。
亲与子都是如此。
四,未来道路的规划
其实,我发现,我们这个社会正在逐渐形成一种“小国寡民”的状态。但是,这种“小国寡民”并不是指春秋战国时的小国寡民:现今社会,虽然会有所谓“主流价值观”,但实际上人与人的价值观,对生活方式的理解都不大相同于是,那些价值观相似的人,就会主动聚集到一起。他们相似的生活方式,思考问题的模式十分同频。
所以,他们在一块生活相处会很舒服。他们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不同的社区和小圈子。
比如说,像我个人比较认可并且深深感到同频的有“阿纳斯塔夏圈”和“新教育圈”
这些小圈子里的人,心中的价值观和体制学校传递的价值观非常不同,所以,他们并不是非常认可认可体制学校的学历。
甚至,比如说今日学堂,在招聘老师还会特别提一句“不接受留学博士”。
他们关注的点并不在“学历高低”,而是价值观,思维模式与高度是否同频。
所以,如何提升我自己的硬实力,如何让同频的伙伴看见我的能力,便是我当下要思考的点。
我未来会专门培养自己的两个方面,一个是培养自己的硬实力,也就是做事能力。
这种能力主要是由两个小方面而来:思维力和落地做事。
阅读输入(严肃性的书籍而非消遣性)与写作输出,培养的是我的思维力。
有了思维力,便可以开始在做事中磨练:
比如说,我和伙伴们一起规划这一次的分享会就是一次小的“做事磨练”,在做事的过程中,我便获得了经验,我的硬实力也在提升。
还有一点是语言,但是我现在并不会将语言作为核心,我会对生活辅助唱唱英文歌,配音下电影之类,但并不把它作为主线任务。
第二个方面是打造自己的个人品牌,也就是“同频的朋友圈”
主动链接和自己同频的,需要自己能力的伙伴,让这些伙伴看见自己的做事能力。
然后,学着为伙伴创造他们真正需要的价值,便可以获得自己真正喜欢的就业机会。
并且,给和我价值观真正契合,目标相同并且同频的人服务,对我而言才是真正有自尊的工作,因为这是基于我真正价值观取向的工作。
离我的十八岁还有两年的时间。
在这两年里,我将在同频的伙伴当中做事的过程中打磨自己的做事能力,并且,不断地提升与更新自己。
我将主动链接同频的伙伴,打造我的“朋友圈”,让和我同频的朋友们看到我的价值。
从而,能够为这些伙伴创造价值。
五,自学历程总结
我在刚刚开始离开我的第二所创新学校的时候,心气很高,认为自己可以达到很高的效率,会学的很快。
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往往是对自己有了很高的期待,在期待落空时又忍不住大哭。
所以,在每一次我无法完成我的目标的时候,都会陷入情绪的崩溃。
这时,我就会开始否认自己。
往往,会给自己上贴一个“我是一个没有自主调控能力的人”的标签,便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力量。
当我开始不再为自己下判断,而是投入到不断改变当中,便能达到真正的喜悦。
后来,我便开始用接触到的这样一种思维方式思考:
我目前自觉知调控能力蛮弱,但是我希望拥有自我觉知和调控的能力。
所以,我认为,“我是一个正在不断地锻炼自己觉知能力的人!”
当我对自己的定义是“我是一个不断自我改变的人”,我便不再对自己下判断贴标签。
当我被欲念控制,无法完成目标时我不会像之前那般陷入焦虑与自我否认当中。
因为我是一个不断自我改变的人,所以,负面的结果与反馈,只是在让我觉察到自己的问题而已。
相信各位在家自学的同学们,也都有这样的体会:
以为自己在家会很自律,设置了严密的规划。
认为自己能达到一种高效的状态,结果在无法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后陷入自我否认,认为“自己不行”。
其实,真的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自律的。
尤其是当我们适应了大环境拖着自己走之后,开始试着从“他控”转变到“自控”。
这个时候,无法完成目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大家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吗?一个培养自己“自学能力”的机会:
给大家讲一个 “徒步者与乘车者的故事”吧:
其实,我们这些在家上学的孩子,都是成长路上的徒步者。
刚开始,我们都走的很慢很慢,甚至有人因为“自己走的很慢”便放弃了对自己力量的信任,失望地退出。
但是,那些愿意相信自己的人,到后来,都发现,因为长期的“徒步”,自己的肌肉变得有力,步履开始轻盈,甚喜悦地跑了起来。
在成长的终点站,乘车的伙伴下了车,他们当中的部分人却发现,自己的腿失去了力量,只能一步一步重新学习走路。
只有学会“终身学习”,拥有“自学能力”的人,才是人生道路上的赢家!
所以,当我开始转变,不再活在对自己的评判当中,我便与自己合一了。
当我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不论是无法完成我的目标、和家人沟通不畅、被伙伴否认、甚至是饿肚子、挨冻,貌似没有什么能让我脱离喜悦当中了
因为当我无法完成我的目标,我知道我是在培养我的自学能力;
当我和家人沟通不畅的时候,我知道是在培养我的沟通能力;
当我被伙伴否认的时候,如果伙伴的否认是错的,那么我知道他们否认的不是真正的我自己,如果他们的否认是对的,那么我知道我的问题被看见了;
当我饿肚子,挨冻,我知道,这是在训练我的毅力。
实际上,在之前在刚刚离开那所创新学校的时候,我是在用“索求”的心态来到世界上,比如说我要索求知识,我要索求金钱,我要索求安全与依赖……
我发现,当我认为我是“匮乏”的时候,我往往是无法得到满足的,即使获得了短暂的满足感也稍纵即逝,很快就会陷入更大的匮乏当中。
所以,不妨换一种想法,用“创造”的心态来做事。
比如说,我不是一个索求知识的人,我并不匮乏,我是一个正在体验学习如何得到金钱的人,我在“创造”一个拥有金钱的我自己;
我不是一个索求金钱的人,我并不匮乏,但我是一个正在体验学习如何获取知识的人,我在创造一个充满知识的我自己!
我不是一个索求安全的人,我并不匮乏,没有人有义务为我承担风险。
当我开始不再玩“索取”的游戏,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本自具足不需要再索取,而是在玩“创造”的游戏。
现在,我在每一个当下都可以开心地仿佛一个三岁的孩子。
因为,我拥有了真正的喜悦,标签给我的自我否认再也无法伤害到我。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在有一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很多“成长迅速”的反馈。
有些人认为,我迅速的改变是由于我的中文思维能力很强很容易投入到阅读,所以觉得我的成长是因为阅读了很多书。
但其实不只是这样,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并不是核心。
如果成长的本质是阅读,那么我为什么在阅读了很多概念性的东西之后,反而陷入到了固执和高傲当中呢?
其实,一个人获取的成长程度不在于TA的学习能力or学习速度,而是在于TA愿不愿意放低自己,以世界为师,真诚地探索与改变,并时时更新自己。
那么,就算这个人可能暂时没有学习能力,TA也会在探索的过程中获得。
当我以一种“我在不断自我更新,我虽然本自具足,但我更愿意玩一个不断创造一个更好的我自己的游戏”的心态来学习,做事的时候。
我便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成长。
感恩大家聆听!
无论你是否在家自学,我都衷心祝福每一位伙伴都能获取“终生成长”的能力!
(关于对周一晚上语音分享不足的反思:
首先还是要对大家表达歉意
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对“如何有效地口头表达”,以及“如何控制好我自己的意识流”是很模糊的。
但在当时,我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对这个概念的模糊,心气比较高,所以在宣词里,对大家做了很高的承诺。
但昨天晚上,我比较薄弱的语言控制能力,直接导致在开头的时候,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讲了太多与主题无关的废话。
结果导致,我自己的故事线根本没有讲清
昨晚,我没有兑现到宣词里对大家的承诺。
我在这里对大家表达深深的歉意,真的非常抱歉。
这的确是我的责任,对大家做了承诺却没有对承诺负责,也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不过,我还是感到挺开心的,因为通过这次的失误,我可以觉察到我的问题,并作出对我自己的调整与训练,那么,在下一次为大家做这样一个事情的时候,我就可以为大家呈现出更好的效果啦!
我也要感恩大家,能够让我看见我自己的不足。
对于大家的缺憾,我做了一个弥补,那就是为大家赶制出了一版更加有条理的文字的方式重新介绍一遍我之前对大家承诺的,一个更清晰、更完整的我的故事。
虽然文字并不能完全弥补大家的缺憾,也并不完美
但,在这一文字的补充当中,大家能更加清楚地看到故事线而不是如周一晚一般的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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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静观
编辑:静观、定慧
主办方:自由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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